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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还是老刀

性别:男

出生日期:1980-07-11

地区:浙江-桐乡

联系电话:13757307799

QQ:44999090婚否: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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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名:老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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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刀:沉默中的喧嚣

 

我要从南走到北,我还要从白走到黑,我要人们都看到我,但不知道我是谁……

文章

真的搬家了,这个博客也不用了。
摘要:大家去的我信博客吧,自己用的全彩博客的程序做的,整合了相册,还蛮好用,界面也可以。大家看到了也麻烦换下链接。新博客地址: http://www.zjyoushun.com/laodao 查看全文

- 作者: 老刀 2005年07月22日, 星期五 00:26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枕戈写的一个评论里的一段

 

80后,无效的复辟与重复”。——老刀

80后不断地质疑,但又不遗余力地让80后发出自己的声音,这种冷静负责的品格,决定了他要充当一把诗歌解剖刀的角色。一边从事个人化的诗歌创作,一边不断用这把解剖刀对准自己和其他80后的诗歌。不仅如此,我从他的诗歌觅到了在80后中难得一见的关注现实的情怀,他的诗歌也就同时充当了现实解剖刀的角色。从这个角度来看,他的诗歌可以归入现实主义或现代主义诗歌的范畴,而口语写作无非是涵括这些特征的具有中国特色的命名。冷静地叙述、适逢其时地解构,构成了老刀诗歌的主要风格。

“我的出发点也是海子”。如果不全面地阅读老刀的诗歌,我们会很惊讶听说他曾受过海子的影响。他的早期诗歌有着非同一般的激情。激情,这个令诗人颤栗的创作起点,是大多数卓有成就的诗人的必备品质。但不同的诗人主导激情的方式却不一样。比如老刀和泽婴就截然不同。泽婴一直保持着自己的王子身份,他的诗歌以歌唱始,以歌唱结束,所用的是一副黄金般的嗓子。老刀则不同,他是在激情中保持着反思和反讽的力量,也就是在歌唱中不时闪现出一把锋利的刀,对准自己:

    我要在你的枕边放一把刀

    一把忧郁寒冷的刀

    你的眼睛沉沉地睡着

    刀的光芒,一直照进你深深的梦                  老刀《刀》           

这丝毫不同于抒情的歌声,而近乎思考的玄学诗了。枕边和刀、光芒和梦,这些物象之间构成什么关联呢?这不是用歌唱能够感应,而是需要超凡的智力才能进入这些物象构筑的迷阵。“刀”,就其功用而言,与解剖或解构有关;同时,它的周身也挟裹着锋利、残忍和阴冷的闪光,即关联着“恶”。假如我指出老刀的诗歌与“刀”关联的话,那么,他的诗歌就可以看作:从激情里生长出审美的“恶之花”和解构的刀刃。 

从他的早期诗歌《雪落在井台上》中,我们就可以窥见他个人风格的端倪了。如其中的“村庄”、“麦子”、“鞋子”和“疼痛的雨雪”等,都是典型的海子意象。但其中插入了这么一段:“我已在车上端坐了二十一个年头/重复着众人的动作如吃饭喝水及其它/有些事情实在可笑:比如自杀,或梦想不朽/谁愿死后回头拣拾这些沉重的鞋子/一生辛劳衣不蔽体是我们的母亲”。诗歌写到这里,笔锋陡然一转,进入一种相反的意义指向,而诗歌的开头就近乎虚张声势了。同样的中国大地的苦难、失落的梦想和毫无意义的重复生活,在老刀这里化成了反讽和自嘲的调子。这实际上已经包含对海子的解构了。从海子出发,结果却奔向了海子相反的方向,这可以说是老刀特色的诗歌道路。

就像大多数诗人反对抒情却并没有取消抒情、反对审美却无法杜绝审美一样,老刀的诗歌作为对纯抒情的反向运动,不但未磨灭他的审美激情,反而呈现出一种冷抒情或者说是“恶之花”式的审美品格。比如,他的诗歌中似乎有一种“乌鸦”情结:

 

    1.村子东边的三只乌鸦一夜香陨              老刀《十一月》

    2.黄昏时的少妇是寡守的乌鸦                老刀《黄昏(二)》

    3.她的脸上布满乌鸦和枯树枝                老刀《黄昏(一)》

    4.慌不择路的乌鸦迎面撞上乌黑的烟囱        老刀《粮食》

   

从他引用的诗歌中可以看出他显然是受了美国诗人詹姆斯•赖特的影响,但这些诗句无疑具有非常鲜明的个性化色彩,甚至是一种别具一格的审美创造。这种“别具一格”,指的是我们如何回归汉语自身,亦即,我们如何把审美游戏建立在汉语的本位之上?这些诗句让我们看到老刀构建汉语的天赋。它建立在口语之上但暗藏着汉语自身的玄机。如:

1.“乌鸦”和“一夜香陨”构成了一种对立的审美张力,充满“黑色”幽默感;

2.“黄昏”、“少妇”和“乌鸦”三者构成极其巧妙的情态对应关系;

3.“乌鸦”和“枯数枝”直接替换“老人脸上的皱纹”,却赋予惊人的形象感;

4.“乌鸦”和“烟囱”构成色彩对应关系,且一动一静,而“撞”的动作显得非常笨拙和滑稽。

汉语的象形特征决定了它在简化语法关系的同时能够引发巧妙的想象同构,从而触动更多的审美契机,词语和词语相互感应着。就像“乌鸦”是茫茫天地间的不可或缺的反面审美素材一样,老刀的诗歌也常常暗藏了这样的“乌鸦”,从而使诗歌充满了戏剧化的审美张力。这种“乌鸦效果”和恶之花是一样的。

伴随着恶之花抒情的是老刀诗歌中解构的手法。但这种解构,并非那种浅薄的恣意妄为,而是经历了深刻痛苦后的醍醐罐顶,是对海子献祭冲动的一种克服,是无望中新生的希望。甚至,解构就是对自身的拯救。就譬如只有经历过刻骨铭心的悲剧痛苦后才能欣赏卓别林式的真正喜剧。

    她的脸上布满乌鸦和枯数枝。……

    她已经花完了所有的光阴!她是否能回忆初潮的羞涩和狂欢的婚床?她的乳房干瘪松弛,爬满皱纹混同泥土的颜色。

    她童车上的孩子也目光呆滞。她和它缓慢走在黄昏里。

这是写于世纪初的一幅黄昏景象。就像老刀的诗歌成熟期惯有的叙述风格,他并不以一

种悲壮的风格塑造老妇人的形象,从而引起一种道德的怜悯,相反,有些恶作剧地把老妇人泥塑像似地捏成衰亡变形的样子。也不直截从画面端出中国大地的苦难,而是在中间插入一句“她是否能回忆起初潮的羞涩和狂欢的婚床”,从而在原初的画面里引发一种解构的张力,甚至呈现一种喜剧化的场景转换,使读者的视线暂时从现场转移出来。而当我们醒过来后,却延伸了对苦难的承受。这种看似无动于衷不作道德呐喊的冷静叙述,却比正面的抒情具有更强大的震撼力。

    从这点来讲,我认为老刀在80后中是超越了“歌唱”的深刻思想者。

- 作者: 老刀 2005年07月21日, 星期四 09:49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转存《诗如废物》
《诗如废物》
     ——读老刀的诗有感

    在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想到了怎样去来综述自己的想法。我想到了“老刀:沉默中的喧嚣”;我想到了“我和国家穿一条裤子/坐在公园里的椅子上”——这个句子,多半是迫使我坐下来安静阅读他的诗,想象的匿名的留影;我知道这样评价老刀太笼统了,但往往,人们说得越多、越仔细,离正确也就越远。

    诗歌最先作用于老刀,最易于警醒和麻醉他的知觉的,我以为是在于它的语调、语气和口吻。我把作品看作一个人的说话,一种内在的对话的要求,或潜对话。过分浸淫于诗,一个人的诗,就是隐没在他讲话的晨雾里,踯躅或者,绊倒在碎石间的路,如果这时他还在抽烟,吐出昨夜的酒味,因为烟圈已把你带到窗外的天,随一朵云,留恋于公园的细沙,飘扬过海。偶尔回过神的时候,这个人的声音越来越高昂,语调越来越清晰,犹如雨点打在窗玻璃。

    我说我爱你
    后半夜的天空下起现实的雨

    我说我象爱这操蛋的世界一样
    爱着你。你在梦中伸出手来
    手指碰到刀刃,鲜血喷涌
                       ——《爱情》

   人为主体时,存在似乎有无限的可能性,即使沉默,也闪动着地火,死亡和爆发。虽然限制无处不在,是历史的注定,从而不可避免上帝之手和命定的色彩。当生命以黑色的棺木为意义时,生命过程的此在意义也一点点抽空,虚无主义开始无孔不入。

    一直往下掉
    速度越来越快
    耳边的风声越来越大

    所有的人指着我说:
    看,他在飞翔

                    ——《掉》

  诗句写实而又充满隐喻。躯体在空气中聚拢而又充盈着空气。诗句抓住了依凭之物,理性又冷静扫灭幻想,还原于虚空。在这寒凉之风扫荡之地,真的只有一片荒芜吗?真的仅仅是不切实际的幻象,是可怜的奢望吗?

   我曾读过李泽厚的文章《课虚无以责有》。文章开篇写道:“十二岁那年,我走到一个小山头上看见山花烂漫、春意盎然时,突然感到我是要死的,那一切还有什么意义呢?因此曾非常‘悲观’地废学三天。”少年的感悟最终促使李先生走上了哲学之路,开始深入“人活着”的命题。正是在死亡的背景上,可以设想的是场景的氛围,而不是具体的场所;这气氛是词语的气氛,词语相互拈连或叠加、推此及彼的肉体关系,其基础是词自身的物理性质:声、色以及汉字特有的形。这些词语以击鼓传球的游戏方式,抵达了那个空中的静止音符:

    她十岁
    念小学三年级
    她品学兼优年年都是三好学生
    但她并不喜欢念书
    她的爱好是踢毽子
    每天放学
    她都在院子里踢一个小时
    没有人陪她踢
    她一个人
    踢得很孤独
    却很认真
                        ——《小学生》

  一系列具像的描写,经验在语言中确凿真实。在这里这样的童年体验真实又充满灵幻,像一条冬眠的小蛇,悄悄地在心头复苏,爬行在枯寂的树干,呼唤语言的诞生,品尝语言的智慧果。老刀曾说过:“重复自己和重复别人是一切艺术的沉沦与堕落。”我认同于他的声音,这缺席的在场。

    太阳照射她一米五二的身高和一辆童车。太阳不能照射她七十三年的日子。她的腐朽有些干枯,在黄昏的空气里弥漫一种木屑的味道。 

    我曾经在星期二早上见过她,坐在一大群青年的侧面,身边的塑料袋里有她刚刚拣拾的一摞旧报纸和几只空易拉罐。她的脸上布满乌鸦和枯树枝。 

    她没有假牙。 

    她已经花完了所有的光阴!她是否能回忆起初潮的羞涩和狂欢的婚床?她的乳房干瘪松弛,爬满皱纹混同泥土的颜色。 

    她童车上的孩子也目光呆滞。她和它缓慢走在黄昏里。

                             ——黄昏(一)

  蒙昧已开,那就接受放逐的命定。平静微笑,不再是孤独中的虚空之物,因为随行的有情感的眼泪和能够在苦难中感知幸福的心灵。老刀几乎全部诗歌都语言流利、流转,变幻多姿,如行山阴道中,风景频转,令人招架不及。他的词语组装、运卸,拼贴而又自我拆解。他如是说:“我更多感觉到的不是难度而是‘阻力’,我觉得写作过程中的话非常需要这样的阻力,让情绪和语言都截至一些,自己满意的一首诗我觉得写作的过程像是在推一个沉重的木箱子。”

  相比《黄昏(一)》,纯从诗的整体而言,我更喜欢《药》。这首诗里一种平静的绝望和反讽,却又至死不悔的情绪弥漫了每一个字:“疾病击退了一切的欲望/而药将生命和疾病同时延续着 ”。我开始阅读的时候,速度已经很慢,到最后我已没有声音了。

  有时候老刀的文字真是精致无比。这种精致当然不等同于“简洁”。《秋天(二)》就好像水晶雕成的诗,晶莹剔透。“两只神经质的蚂蚁用舌头舔舔风 /大声地谈论诗歌”,这几句看了,好像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也随着掉落。老刀写诗的时候,除了思考,对有而言同样是一个经历的过程。这种经历过程不像思考,可以回避掉某些东西,很直接。

  周伦佑喜欢把话说得颠三倒四。不过有一句说得蛮对我胃口:“来自生命的诗从阅读自己的生命萌发冲动。”老周说这是“新的源泉”。这句拿来总结老刀正好。

    长期以来,我接触老刀的诗歌,是从2001年开始的,但这期间,2003年到2004年这两年,他中断了写作,一直到今天,我和他有过讨论,其实诗对他来说,是一种废物,因为他在短短的时间,多少暗示了时间在夜晚的流失,和伴随而来的匮乏,人的形象的模糊、缺失,因而怀悼。也许,在经历磨难的时候想起我们心中久远的故事。最起码唤起我们灵魂中的某些永恒的东西。(阿翔)

- 作者: 老刀 2005年07月21日, 星期四 09:46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转存《诗到荒芜》
诗到荒芜
——读老刀的诗歌

文/李商雨


把诗写到荒芜,诚然,这不是说做到就能够做到的。
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他必定是个目光透彻的人,清明、澄澈、对人生世事的秘密一眼洞穿。我对当代诗人的作品多不熟悉,往往凭着直觉阅读,这样我就可能落下一些很优秀的诗人,而单就我所了解和阅读并留下深刻印象的那些诗人,经过筛选之后,基本上寥寥无几了。
老刀是一个想要把诗写到荒芜的人。
这个老刀不是那个老刀。我所知道的,广州有一位叫做老刀的诗人,诗好,听说人亦好,这里的老刀是自称为“老刀1980”的老刀,这似乎是老刀的标签,将此与彼者区分。1980是老刀出生的年份——他出生于1980年,倘若按时下习惯的分法,当属80后诗人——“曹鸿涛”是他的真名。我接触的80后的诗人似乎不能算少,也读了些所谓80后诗人的大作,倘若将老刀简单地归于这样一个群体,从他的诗,他的思想来看,实在勉强。80后,大致指出生于1980年以后的一些写诗的人,但是在一段时间的媒体行为之后,现在“80后”一词似乎已经特别指向某一种特殊的功利主义写作。我听到过太多的人喜欢在自己身上贴标签,根据出生年份,把自己和一个热闹的群体弄到一块,以避免寂寞。可是,这种贴标签的做法,也是不自信的做法(不然你起什么哄?)。显然,老刀不在此之列,因为他在写作上显得与所谓80后显得格格不入,甚至大相径庭。我也从没见过他把标签往自己身上贴。这是一个沉静、有自己思考的人,通过对老刀作品的阅读,我发现了他的写作野心,他希望把自己的诗歌写到荒芜。
我和老刀认识多年,第一次见他时,我就看他是一个诗人。他面目清秀,高大英俊,给人以清新之感。说话不多,但那种沉默绝对不会给人以压抑感,而是让人倍感亲切,虽说是第一次见面,但许多话似乎都可以省略了,因为那种空气已经让我们交谈。从那时起,我就知道老刀一定是我可以一生的朋友,我们似乎有很多默契。
那是01年的冬天,一位从台湾来的诗人,路过芜湖,老刀作陪。许久以来,每每念及往事,我还会感谢那位台湾的朋友,是他使我与老刀认识。此后,我们一直断断续续交往,未曾中断,而我们在写作上,基本是各自独立的。老刀写诗写的少,但每写必用力,而诗却不着用力之痕迹。也就是说,老刀的诗是那种自然之作,自然为之,自然生成,在他的同龄人中,绝对属于出类拔萃的诗人。我对此很奇怪,何以老刀写得不多而却能出这自然之作?最近我才揭晓了这个秘密——凡是自然之作,必出于心者,为自心中自然流淌的思绪所化。而“心”在何处?老刀在他的一篇文章中自称,他是一个佛教归依者。事情至此已经明白,说到底,其实是世界观起到了根本的作用。我本人非常看重世界观对一个人的影响,尤其是对一个诗人的影响,那是根本性的。
诗人应该天然有把经验和想象融为一起的本领,而这经验是千变万化的,如何把这千变万化的经验转化为人类的普遍经验,没有明确的世界观作背景,是不可能实现的。世界观对人所施加的影响及其作用,能够认识到这一点的人可谓寥寥。这在许多自称80后的诗歌作者身上得到明显体现。一个人,没有世界观,他不摆POSE,不装酷,不愤怒,不歇斯底里,那几乎是不可能的,至少我难以想象。从世界观这一点上来看,老刀不属于那种所谓的80后诗人。他是独特的,不把老刀作为一个独特的诗人来看待,就没有办法真正认识他。韩东似乎在某处说过尹丽川,大意是,尹丽川是少数有世界观背景的诗人之一。这一点,很多人可能因为暂时同感较少,所以亦少有人注意。
如果我们把目光从诗歌领域转移到小说领域,我想说一个我喜欢和尊敬的女作家,张爱玲。毋庸多言,张爱玲是一个聪明的人、天才,说她天才,是就她的直觉力、领悟力。张爱玲认识到世界观的重要性,所以她笔下,世俗男女之爱从来都没有成为她小说要表达的目的。张爱玲对人生的理解,其实就是荒芜(在她那里,她把它叫做“苍凉”),这是张爱玲的世界观使然,把小说写到荒芜,才是张爱玲的目的。“荒芜”是她的背景,也是她的小说的背景。张爱玲对荒芜的理解,大概也可以用她喜欢的诗句来描述:“死生契阔,与子相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张爱玲把这种世界观当作了背景。曾有人认为,张爱玲的小说披了道德哲学的外衣,我认为这种说法是荒唐的。她的作品,根本上指向了人的存在,或者说,存在的真景。人在存在面前,那种渺小,本身带有极大的宿命性、悲剧性。
我之所以喋喋不休大讲张爱玲,实际上我也是在讲老刀。当然,老刀肯定不会同意他与张爱玲相提并论,而我也不是这个意思。说张,可以更好地理解老刀、老刀的诗。凡事都是相通的。老刀是那样一种姿态,要把诗歌写到荒芜,直指存在本身。老刀说过,大意是他不拒绝知识分子(写作),我知道,老刀所谓知识分子写作,和诸位所熟知的具有特指含义的“知识分子写作”不属于同一个概念。他谓世界并非无意义的,而是有意义的,这意义,在我想,他大概指的是我所谓荒芜。这是一种人活着的真实景象。在此,我赞同老刀的看法。
有时候我给老刀试图定位,可那是困难的。在老刀的文字中,他不止一次地提到,有时是专门写到,他爱听的歌。是的,罗大佑的歌。其实,我们这个年龄,并不是听罗大佑的歌的年龄,罗大佑的歌,更多的是在60年代出生的一代人心中激荡。然而为何,少年诗人过早地感受到人世的苍凉?是什么使他过早地过早地摆脱了同时代人的的年少轻狂?他的心里到底藏了几许荒芜?“起初不经意的你,和少年不经事的我,红尘中的情缘只因那生命匆匆不语的焦灼。”(罗大佑《滚滚红尘》歌词)这情感就大了。
老刀善于把那种大的情感、思想,化而为不露痕迹的感受,这是他的本事,我想,也该是他的追求,但我更想强调的是,这也是所有诗歌应有的追求。诗中单纯表现思想,思想在诗中就是废品。倘若不能把思想化为感受,思想本身将没有任何价值。这一点老刀理解了吗?是的,老刀是一个想把诗写到荒芜的人,我认为,这也是他努力的方向,他的追求。可以肯定,对于一个快速成长的诗人而言,方向至关重要,而老刀,无疑,在正确的诗歌方向上,正在一路狂奔。我们期待他越走越好,越走越远。最后,我们还是来一起读一首老刀的诗:

隐约觉得岁月很长
还有那么多恼人的粮食等待消化
而我的胃已经开始坏了
开始只是一两个螺丝有点松
后来发展成三四个、五六个、七八个……
再后来就坏得不成样子了
所有的螺丝都松了
所有的零件都长满锈
消化粮食的时候发出喀啦喀啦的声音
它喀啦一下我的生命就短一节
今天吃过晚饭到现在
它已经喀啦了不知道多少下了
我的生命也就不知道短了多少节
现在我想如果没有粮食
我也许还可以活得久一点
——《胃病》

- 作者: 老刀 2005年07月21日, 星期四 09:39  回复(2) |  引用(0) 加入博采

《文化大革命中的地下文学》(二)
摘要:接着上面的 查看全文

- 作者: 老刀 2005年07月13日, 星期三 15:23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试着写的一个东西,中国新诗四十年简要梳理
摘要:才开头,写点放一点在这里,看到的朋友多提提意见。才开头就发现漏了不少东西,慢慢修改慢慢补吧。 查看全文

- 作者: 老刀 2005年07月13日, 星期三 14:06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一本好书
摘要:本来打算全文转过来,但是这里提示有敏感词,发不了,地址贴在这里http://www.white-collar.net/wx_hsl/dangdai/wgq/wgq_005a.htm杨键的《文化大革命中的地下文学》 查看全文

- 作者: 老刀 2005年07月13日, 星期三 12:13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文化大革命中的地下文学》(一)
摘要:杨键的一本书,转过来。对于想了解那十年期间地下文学的朋友来说,应该很值得一看。 北京朝华出版社1993年出版的 查看全文

- 作者: 老刀 2005年07月12日, 星期二 22:18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台湾百佳唱片评选101-152名名单
摘要:101小城故事 (邓丽君)  102你不要那样看著我的眼睛 (蔡琴)  103冬雨 (齐秦)  104再见离别 (潘越云)  105新台币 _____________???(BABOO乐团) 查看全文

- 作者: 老刀 2005年06月15日, 星期三 13:58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补充:制作人等
摘要:排名 专辑名称 演唱者 制作人 发行公司 发行日期 著名曲目 1 之乎者也 罗大佑 罗大佑/阪部一夫 滚石 1982.4.21 鹿港小镇、恋曲1980 2 苏芮专辑 苏 芮 李寿全 飞碟 1983.6.18 一样的月光、请跟我来 3 橄榄树 齐 豫 李泰祥 新格 1979 橄榄树、欢颜、走在雨中 4 天天天蓝 潘越云 李寿全 滚石 1982.8.14 天天天蓝、守着阳光守着你 5 生命中的精灵 李宗盛 李宗盛 滚石 1986.1.23 生命中的精灵 查看全文

- 作者: 老刀 2005年06月15日, 星期三 13:58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流行史料]台湾中文流行歌曲百佳专辑(1975.9--1993.1)(转)
摘要:名次 专辑名称 演唱人 得票 总分 原创性 词 曲 演唱 总分 平均 原创性 平均 词平均 曲平均 演唱平均 名次 1 之乎者也 罗大佑 64 5833 292 295 283 231 91.14 4.56 4.61 4.42 3.61 1 2 苏芮专辑(一样的月光) 苏芮 60 5439 260 253 260 276 90.65 4.33 4.22 4.33 4.60 2 3 橄榄树 齐豫 61 5428 267 254 270 282 88.98 4.38 4.16 4.43 4.62 3 4 天天天蓝 潘越云 53 4636 198 225 224 231 87.47 3.74 4.25 4.23 4.36 4 5 生命中的精灵 李宗盛 49 4384 220 209 202 199 89.47 4.49 4.27 4.12 4.06 5 查看全文

- 作者: 老刀 2005年06月15日, 星期三 13:56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从刘翔到金庸:也谈规则遇名人
摘要:向来不甚关心文化领域里无聊的争论和炒作,因为它们更多是出自媒体或者某些个人利益需要的一种无味喧嚣,并和文化本身毫无关系。偶然的机会在网上看到一篇文章《莫对周星驰存偏见》,十分惊诧这样一篇逻辑混乱、漏洞百出的文章竟然出自我一向尊重的崔卫平教授之手。在这篇寥寥2000余字的文章中,作者从头到尾都处在一种胡言乱语的状态,说出了许多可笑的话。 查看全文

- 作者: 老刀 2005年06月9日, 星期四 15:55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想起一首宋词:临江仙
摘要:忆昔午桥桥上饮,座中多是豪英。 长沟流月去无声。 杏花疏影里,吹笛到天明。 查看全文

- 作者: 老刀 2005年06月8日, 星期三 09:51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也说“下午情结”

      这几天很怀旧,从一些音乐开始。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会突然想起一些很久以前的事情和几乎被遗忘了的歌。我这几天就是。今天早上二二问有什么歌可以听,我打开电脑,发现这几天自己下载的都是些很奇怪的歌。李翊君的《诺言》,苏芮的《花若离枝》,林慧萍的《情难枕》,张学友的《情系半生》……这些大约都是我在初中时候听到的歌了吧,昨天还在摆渡“麦子杰”,可惜没有找到他早期的那些歌。

      每天下午的时候都特别困,困的时候我就开始想家,不是那种很强烈的恋家的情绪,而是一种怀念。怀念和思念的区别应该就在这里吧,比如我若是思念家的话,我完全可以抽时间赶回家去,反正这里离家也不是很远。但是我不想回家,我只是怀念在家里的那些日子,我知道即使我现在回去,那些日子也不在了。就像我现在听到的这些歌,只是那时候的一些记忆的载体,我不可能活回十三四岁的年纪了。

     说怀念那时的日子,更确切一些是怀念那时候的下午。以前不知道有“下午情结”这么一说,但我一直很喜欢下午——其实也谈不上喜欢,就是莫名会对下午有些感触,人在下午的时候也变得格外敏感。对于下午的怀念首先是和关波分不开的。还记得初三的时候每周休息一天半,我边可以拥有两个下午,于我而言是非常值得高兴的事情。一般都是做完作业就在听广播,从吃晚饭的李丽芬的一档节目开始,到郑仪的“绮丽世界”,然后是亚洲之声的那两档节目:你我好时光和欢乐橱窗,主持人的名字至今也好记得:吴瑞文、谢德莎、沈婉、林贤正,还记得他们报节目通信地址的语气和吴瑞文调侃谢德莎的“德”是缺德的“德”……这些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如今听到李翊君的诺言,突然想起,彷佛就是昨天的事情。

    我有时候会想,下午的时候大家都在干什么?开无聊而冗长的例会?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喝茶?躺在舒适的被窝里睡觉?还是……所有这些无意义会很轻易让人有些伤感,记得有次下午从杭州坐车回来,看着国道边的民房,外面晾了很多衣服,便在想,那些人,在干什么呢?

     柏桦自称是一位有着下午情结的诗人。在自传中,他把这一情结形成的根源归结为自己的童年经历。对下午,柏桦做过这样的精神分析,尽管他没有提到四川"方言"对他施加的影响:"下午(不像上午)是一天中最烦乱、最敏感同时也最富有诗意的一段时间,它自身就孕育着即将来临的黄昏的神经质的绝望、罗罗嗦嗦的不安、尖锐刺耳的抗议、不顾一切的毁灭冲动,以及下午无事生非的表达欲、怀疑论、恐惧感,这一切都增加了下午性格复杂而神秘的色彩。"

    也许,我也有一些下午情结吧。

- 作者: 老刀 2005年05月26日, 星期四 15:56  回复(5) |  引用(0) 加入博采

暮色中的乌镇

- 作者: 老刀 2005年05月7日, 星期六 16:07  回复(2) |  引用(0) 加入博采

我的《黄昏鸟》和文学骗子杨成军
摘要:所有熟悉我或者经常来磁场的朋友都知道,去年的时候我发过一个帖子说要出本书叫“黄昏鸟”,很多朋友溜了地址,现在没有了下文,我很难受,首先我对所有朋友说对不起。 查看全文

- 作者: lion_cht 2005年04月22日, 星期五 09:54  回复(9) |  引用(0) 加入博采

最近的一组,很不好,几乎没有自己满意的,先放这里吧。
摘要:《命运》 我和国家穿一条裤子 坐在公园里的椅子上 我们同样手心发冷面有菜色 街上流言四起 说我拐卖了你诱骗了你强奸了你 而我们此时平静地坐在公园里 象一对情侣 不说话也不沉默 不沉默但也不说话 只等夕阳好了 我拍拍你的肩,说 "哥们,走吧。" 查看全文

- 作者: lion_cht 2005年04月20日, 星期三 09:41  回复(3) |  引用(1) 加入博采

上午与梦亦非的一次谈话,暂时存在这里
摘要:关于老梦一直倡导的长诗和史诗写作,一直有许多疑问。这几日仔细看了他的长诗,又翻看了独立上其他几个人的长诗,早上和老梦的一次谈话。很多问题浮出来,没有仔细考虑,暂时存这里回头慢慢看。 查看全文

- 作者: lion_cht 2005年04月17日, 星期日 10:58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到浙江了,几天来去
的奔波,真累!这几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安定下来^

- 作者: lion_cht 2005年03月31日, 星期四 09:53  回复(4) |  引用(0) 加入博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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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lion_cht 2005年03月25日, 星期五 17:07  回复(4) |  引用(0) 加入博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