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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lion_cht 笔名:老刀 地区: 浙江-桐乡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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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从南走到北,我还要从白走到黑,我要人们都看到我,但不知道我是谁……
真的搬家了,这个博客也不用了。
枕戈写的一个评论里的一段
“80后,无效的复辟与重复”。——老刀
对80后不断地质疑,但又不遗余力地让80后发出自己的声音,这种冷静负责的品格,决定了他要充当一把诗歌解剖刀的角色。一边从事个人化的诗歌创作,一边不断用这把解剖刀对准自己和其他80后的诗歌。不仅如此,我从他的诗歌觅到了在80后中难得一见的关注现实的情怀,他的诗歌也就同时充当了现实解剖刀的角色。从这个角度来看,他的诗歌可以归入现实主义或现代主义诗歌的范畴,而口语写作无非是涵括这些特征的具有中国特色的命名。冷静地叙述、适逢其时地解构,构成了老刀诗歌的主要风格。
“我的出发点也是海子”。如果不全面地阅读老刀的诗歌,我们会很惊讶听说他曾受过海子的影响。他的早期诗歌有着非同一般的激情。激情,这个令诗人颤栗的创作起点,是大多数卓有成就的诗人的必备品质。但不同的诗人主导激情的方式却不一样。比如老刀和泽婴就截然不同。泽婴一直保持着自己的王子身份,他的诗歌以歌唱始,以歌唱结束,所用的是一副黄金般的嗓子。老刀则不同,他是在激情中保持着反思和反讽的力量,也就是在歌唱中不时闪现出一把锋利的刀,对准自己:
我要在你的枕边放一把刀
一把忧郁寒冷的刀
你的眼睛沉沉地睡着
刀的光芒,一直照进你深深的梦 老刀《刀》
这丝毫不同于抒情的歌声,而近乎思考的玄学诗了。枕边和刀、光芒和梦,这些物象之间构成什么关联呢?这不是用歌唱能够感应,而是需要超凡的智力才能进入这些物象构筑的迷阵。“刀”,就其功用而言,与解剖或解构有关;同时,它的周身也挟裹着锋利、残忍和阴冷的闪光,即关联着“恶”。假如我指出老刀的诗歌与“刀”关联的话,那么,他的诗歌就可以看作:从激情里生长出审美的“恶之花”和解构的刀刃。
从他的早期诗歌《雪落在井台上》中,我们就可以窥见他个人风格的端倪了。如其中的“村庄”、“麦子”、“鞋子”和“疼痛的雨雪”等,都是典型的海子意象。但其中插入了这么一段:“我已在车上端坐了二十一个年头/重复着众人的动作如吃饭喝水及其它/有些事情实在可笑:比如自杀,或梦想不朽/谁愿死后回头拣拾这些沉重的鞋子/一生辛劳衣不蔽体是我们的母亲”。诗歌写到这里,笔锋陡然一转,进入一种相反的意义指向,而诗歌的开头就近乎虚张声势了。同样的中国大地的苦难、失落的梦想和毫无意义的重复生活,在老刀这里化成了反讽和自嘲的调子。这实际上已经包含对海子的解构了。从海子出发,结果却奔向了海子相反的方向,这可以说是老刀特色的诗歌道路。
就像大多数诗人反对抒情却并没有取消抒情、反对审美却无法杜绝审美一样,老刀的诗歌作为对纯抒情的反向运动,不但未磨灭他的审美激情,反而呈现出一种冷抒情或者说是“恶之花”式的审美品格。比如,他的诗歌中似乎有一种“乌鸦”情结:
1.村子东边的三只乌鸦一夜香陨 老刀《十一月》
2.黄昏时的少妇是寡守的乌鸦 老刀《黄昏(二)》
3.她的脸上布满乌鸦和枯树枝 老刀《黄昏(一)》
4.慌不择路的乌鸦迎面撞上乌黑的烟囱 老刀《粮食》
从他引用的诗歌中可以看出他显然是受了美国诗人詹姆斯•赖特的影响,但这些诗句无疑具有非常鲜明的个性化色彩,甚至是一种别具一格的审美创造。这种“别具一格”,指的是我们如何回归汉语自身,亦即,我们如何把审美游戏建立在汉语的本位之上?这些诗句让我们看到老刀构建汉语的天赋。它建立在口语之上但暗藏着汉语自身的玄机。如:
1.“乌鸦”和“一夜香陨”构成了一种对立的审美张力,充满“黑色”幽默感;
2.“黄昏”、“少妇”和“乌鸦”三者构成极其巧妙的情态对应关系;
3.“乌鸦”和“枯数枝”直接替换“老人脸上的皱纹”,却赋予惊人的形象感;
4.“乌鸦”和“烟囱”构成色彩对应关系,且一动一静,而“撞”的动作显得非常笨拙和滑稽。
汉语的象形特征决定了它在简化语法关系的同时能够引发巧妙的想象同构,从而触动更多的审美契机,词语和词语相互感应着。就像“乌鸦”是茫茫天地间的不可或缺的反面审美素材一样,老刀的诗歌也常常暗藏了这样的“乌鸦”,从而使诗歌充满了戏剧化的审美张力。这种“乌鸦效果”和恶之花是一样的。
伴随着恶之花抒情的是老刀诗歌中解构的手法。但这种解构,并非那种浅薄的恣意妄为,而是经历了深刻痛苦后的醍醐罐顶,是对海子献祭冲动的一种克服,是无望中新生的希望。甚至,解构就是对自身的拯救。就譬如只有经历过刻骨铭心的悲剧痛苦后才能欣赏卓别林式的真正喜剧。
她的脸上布满乌鸦和枯数枝。……
她已经花完了所有的光阴!她是否能回忆初潮的羞涩和狂欢的婚床?她的乳房干瘪松弛,爬满皱纹混同泥土的颜色。
她童车上的孩子也目光呆滞。她和它缓慢走在黄昏里。
这是写于世纪初的一幅黄昏景象。就像老刀的诗歌成熟期惯有的叙述风格,他并不以一
种悲壮的风格塑造老妇人的形象,从而引起一种道德的怜悯,相反,有些恶作剧地把老妇人泥塑像似地捏成衰亡变形的样子。也不直截从画面端出中国大地的苦难,而是在中间插入一句“她是否能回忆起初潮的羞涩和狂欢的婚床”,从而在原初的画面里引发一种解构的张力,甚至呈现一种喜剧化的场景转换,使读者的视线暂时从现场转移出来。而当我们醒过来后,却延伸了对苦难的承受。这种看似无动于衷不作道德呐喊的冷静叙述,却比正面的抒情具有更强大的震撼力。
从这点来讲,我认为老刀在80后中是超越了“歌唱”的深刻思想者。
转存《诗如废物》
转存《诗到荒芜》
试着写的一个东西,中国新诗四十年简要梳理
一本好书
《文化大革命中的地下文学》(一)
台湾百佳唱片评选101-152名名单
补充:制作人等
[流行史料]台湾中文流行歌曲百佳专辑(1975.9--1993.1)(转)
从刘翔到金庸:也谈规则遇名人
想起一首宋词:临江仙
也说“下午情结”
这几天很怀旧,从一些音乐开始。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会突然想起一些很久以前的事情和几乎被遗忘了的歌。我这几天就是。今天早上二二问有什么歌可以听,我打开电脑,发现这几天自己下载的都是些很奇怪的歌。李翊君的《诺言》,苏芮的《花若离枝》,林慧萍的《情难枕》,张学友的《情系半生》……这些大约都是我在初中时候听到的歌了吧,昨天还在摆渡“麦子杰”,可惜没有找到他早期的那些歌。
每天下午的时候都特别困,困的时候我就开始想家,不是那种很强烈的恋家的情绪,而是一种怀念。怀念和思念的区别应该就在这里吧,比如我若是思念家的话,我完全可以抽时间赶回家去,反正这里离家也不是很远。但是我不想回家,我只是怀念在家里的那些日子,我知道即使我现在回去,那些日子也不在了。就像我现在听到的这些歌,只是那时候的一些记忆的载体,我不可能活回十三四岁的年纪了。
说怀念那时的日子,更确切一些是怀念那时候的下午。以前不知道有“下午情结”这么一说,但我一直很喜欢下午——其实也谈不上喜欢,就是莫名会对下午有些感触,人在下午的时候也变得格外敏感。对于下午的怀念首先是和关波分不开的。还记得初三的时候每周休息一天半,我边可以拥有两个下午,于我而言是非常值得高兴的事情。一般都是做完作业就在听广播,从吃晚饭的李丽芬的一档节目开始,到郑仪的“绮丽世界”,然后是亚洲之声的那两档节目:你我好时光和欢乐橱窗,主持人的名字至今也好记得:吴瑞文、谢德莎、沈婉、林贤正,还记得他们报节目通信地址的语气和吴瑞文调侃谢德莎的“德”是缺德的“德”……这些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如今听到李翊君的诺言,突然想起,彷佛就是昨天的事情。
我有时候会想,下午的时候大家都在干什么?开无聊而冗长的例会?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喝茶?躺在舒适的被窝里睡觉?还是……所有这些无意义会很轻易让人有些伤感,记得有次下午从杭州坐车回来,看着国道边的民房,外面晾了很多衣服,便在想,那些人,在干什么呢?
柏桦自称是一位有着下午情结的诗人。在自传中,他把这一情结形成的根源归结为自己的童年经历。对下午,柏桦做过这样的精神分析,尽管他没有提到四川"方言"对他施加的影响:"下午(不像上午)是一天中最烦乱、最敏感同时也最富有诗意的一段时间,它自身就孕育着即将来临的黄昏的神经质的绝望、罗罗嗦嗦的不安、尖锐刺耳的抗议、不顾一切的毁灭冲动,以及下午无事生非的表达欲、怀疑论、恐惧感,这一切都增加了下午性格复杂而神秘的色彩。"
也许,我也有一些下午情结吧。
我的《黄昏鸟》和文学骗子杨成军
最近的一组,很不好,几乎没有自己满意的,先放这里吧。
上午与梦亦非的一次谈话,暂时存在这里
到浙江了,几天来去